• 2008-07-01

    i am nothing - [生活]

    无意识的走着

    大脑好似和双腿分离

    身边那不伦不类的房子

    乱哄哄地

    我加快了脚步

    想把自己的身体融化

    和黑夜融合在一起

    却发觉他好像从一个

    乖小孩变成了老流氓

    整天吸着烟

    把自己搞得乌烟瘴气

    我决定放弃他

    去寻找那个被遗忘的村落

    在梦中

    那是一个美丽安静的地方

    于是我又开始走着

    把大脑和双腿连接起来

  • 2008-05-17

    - [生活]

    2008年5月12日2点28分。。。。。

    四川,地震。。。。。

    这是为何?

     

  • 2008-05-11

    呀呀的画 - [悟录]

    她的画我很喜欢。。。

  • 满怀信心的拿起自己的笔,而写下的却是一片泪水。

     

  • 2008-05-01

    卡夫卡语录 - [悟录]

    一切罪恶皆出于两个渊薮:缺乏耐性和懒惰。由于没有耐性我们被逐出乐园,由于懒惰我们无法返回。然而,也许只有一个罪恶:没有耐性。由于没有没耐性我没被逐出,由于没有耐性我们无法返回。

    仿佛一条秋日的小径:在还没有来得及把它清扫干净之前,便又盖满了落叶。

    只建巴比塔而不去攀登它,加入这件事可能的话,那么这桩工作一定会被允许的。

    你就是问题,不必再到处去寻找什么知识了。

    美的是孤独而绝望的。

    只有目的,没有道路。道路是种摇曳不定的东西。

    你必须走完全程,你怎么也逃不掉的。

    人必须对某些永恒之物怀有不易之心。

    邪恶能引诱人类,但不能成为人类。

    在这场你与世界的战争中,我支持这个世界。

    理论上,有一种完美无疵的幸福可能存在:深信人内在的那种无可毁灭的成分,但并不锲而不舍的追求。

  • 2008-04-12

    我的摄影2 - [My show]

  • 2008-04-12

    我的摄影 - [My show]

  • 2008-03-29

    祈祷 - [生活]

    祈祷       --<连影子都不是自己的,这就是孤独>

    [1]

    我忘了我为何要提笔.

    [2]

    渐渐长大了,烦恼开始占据了我的空间,开始把大脑一步一步沦为自己的殖民地.我不太喜欢别人开我的玩笑,却十分喜欢开别人的玩笑.偶尔别人开了我一次玩笑我就受不了了,更何况是上帝的玩笑.在他的玩笑面前,我显得那么软弱无力,丝毫没有反击的能力.偶尔嘴角泛起的一丝微笑,那也是为了迎接死神的胜利.上帝竟和死神打起了赌,这是多么可笑啊!

    [3]

    暗夜里的歌声,是死神在歌唱.不知是否在世界的另一边,正在播放上帝的乐章?他们自以为是多么动听,面对他们歇斯底里的嚎叫,我多想拿起臭鸡蛋向他们狠狠的砸去,然后指着他们的鼻子吼:你们真可怜!

    [4]

    他累了,他真的累了.他深幽漆黑的眼睛消逝了太多的光芒,偶尔当他侃侃而谈时,才能发觉那残留的灵气.更可怕的是,那片遮住光芒的乌云显得太平静,太平静了……终于有一天,他积压心中的一切愤怒都爆发了,他开始抱怨,开始咒骂,开始疯子似的叫着.我躲在被窝里蜷缩着,不感睁开眼,努力欺骗自己,这是梦,一定是.她残酷的推开房门,她的眼睛泛着泪光.轻轻的叫我.我紧闭双眼,假装熟睡着,我选择了逃避.

    我庆幸着当初的逃避,又后悔着当初的逃避.

    [5]

    感觉是那么惶恐,多想逃出他们的眼睛,找回往日的平静.但远处传来的一阵阵噩耗,却像铁链一样把我紧紧拴住.

    [6]

    圣经上说:没有一个人靠着律法在神面前称义,这是明显的。因为经上说,义人必因信得生。

    [7]

    我祈祷着,祝福自己,祝福我爱的人和哪些爱我的人.

  • 2008-03-09

    [夜晚9:30分] - [My show]

    [夜晚9:30]

    夜晚,总是喜欢让人勾起回忆。

    正听着歌呢!

    是一首日文歌,叫《Because of you》。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部长的博客里听到的。她说是一位混血儿唱的(至于哪国人和日本人混的血我给忘了),可我就是看不出她像个混血儿。要是像MaggerQ那样的,一看就知道,诶,是个混血儿。唉~不说这档子的事了。

      突然想起了学校的动漫社。这可是五中史上第一个由学生自发形成的社团。要是向别人提起“第一个”的字眼,还是学生“自发”的社团,呵~可真牛B。想想部长他们还真不容易,啥事都要自己一手操办。有时候,看到他们忙,就像上个学期第一办画展时,从老师办公室走下来看见部长和社长两人在走廊上“深切”交谈,我第一次见识到了社长的风趣,也是那一次我认识他。但惭愧的是,现在碰到他,他总能叫出我的名字,而我就会突然忘记他的名字,就会调(diao)皮的叫他一声“社长”(就像现在,我昨晚还和我的同桌提起过他的名字呢,现在又给忘了,唉~老了——)。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社员,只能默默力挺了。

      一提到部长,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(就占时用这个词来形容吧)。也许她要是知道我这么形容她,会噗通一声笑出来,然后就问:我有这么神秘吗?说到神秘,我突然想起了吉普赛女郎,哈哈,虽然她们是两种完全完全不相同的女性。又扯远了。她甚至会给我一种敬畏感(可能不太合适),真的,发自肺腑的。她在我眼中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生,有着广泛的兴趣爱好,喜欢:动漫,画画,听日文歌(大部分),摄影,唱歌,看小说,写文章。她有着自己独特的审美观和对一件事物的审美角度。她房间的照片我看到过,给人一种艺术感,并且很饱满,不像我的房间空荡荡的。

      她的画,是我所不及的。就像上次漫展,她得的一等奖和我这个得二等奖的画差距咋就那么大呢?手法很细腻,这正是我所缺少的。羡慕的我,时不时要走过去盯着那幅画看眼,她当时说:“小夫,没必要那么看吧?”有必要,很有必要,当时好想说:兄弟,有空教我两招?

      我想她还是个懂事的女生。我知道她父母常常不在身边,我能体会这种感觉,因为我也经历过。偶尔,在街上遇见她(大概三次,两次在书店)都是一个人,也许她会孤独吧,也许她早已习惯了。(也许她爸妈在家也不一定哦)记得高一时,有一次出黑板报她说要早点赶回家陪伴父母,也许她忘却了,但当时我真的挺感动的。

      也许她会非常以及十分奇怪,我为什么会写下这么多关于她的文字,其实我也不知道。(搞的好像很了解她似的,呵呵)。

       但事实是,我写了。

  • 2008-03-01

    我的生活杂悟 - [生活]

     蒲宁说:“在这个莫名美好的世界上,无论怎么叫人发愁,它总还是好的。

     

      有的人十分自我,仿佛他才是整个宇宙的中心,很显然,科学家早已推翻了这个结论。

     

      音乐是发出声响的哲学。

     

      有时,别人的一个小小的举动,会让我突然间想起某些事,也会想通某些事。

     

      有时我喜欢逃避,久了,却忘了为什么而逃避。

     

      当死神眷顾一个人,把厄运接二连三的降临在他身上时。他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,这是一种可悲。而如果当他变得麻木而变得无动于衷时,这是一种更大的可悲。

     

      有时远亲(他妈的)真的不如近邻。

     

      有时候,“变质的亲人,比自己的仇人更可怕。

     

       美女,就是给别人看的。不然,谁会说你是“美女”?

     

      有时过分的追求让我忘了,有的人根本不值得以诚相待。